37.那让我歇一下
“叮——” 一声极沉、极冷、带着漫天风雷意气的金环震响,自前院高耸的青砖佛塔上方重重荡了开来。 那声音不高,却如同一柄浸透了万年玄冰的戒尺,极轻、极狠地抽在整座金山寺的地脉深处。 石阶边缘,那些刚刚被明觉以骨血硬生生截断的暗金符文,像被泼了滚油的枯草,自泥水最深处逐寸、逐寸,凄艳地爆亮了起来!每一道金纹蜿蜒爬行的方向,皆如锁链般直直指向西院后廊的这处死角。 而比那杀伐阵芒来得更快的,是一道浩瀚威严、清冷得近乎残忍的纯阳真气。 它甚至未曾在虚空中掀起半点风声,便如天罗地网般越过了高耸的朱红院墙,悄无声息地自虚无中降下,精准无误地、“咔哒”一声,重新死死扣在了薇欧拉泛青的右手腕骨之上! 那圈原本黯淡沉寂的定心箍,骤然金光暴涨,guntang得如同一道生生焊进骨缝里的烙铁! “呃——!” 薇欧拉原本伏在明觉肩窝里的身子猛然剧烈痉挛了一下。 长睫剧颤,眼底那些好不容易沉下去的血丝在瞬间被剧痛逼得崩裂开来。她甚至没来得及从深重的昏厥与酸楚里彻底清醒,手掌便已本能地收缩成爪,死死抠住了明觉右臂的僧袍衣料。 粗麻料子在指间被绞得发白。 那手指肿得连骨节都分不分明,血痂在衣料上蹭出一道浅褐的污渍,力道微弱得像一片在暴风雨中将坠未坠的枯叶。 可她死死攥着。 甚至连眼皮都还没能完全睁开,唇瓣干裂发白,喉咙深处溢出的,却依然是那句近乎梦呓般的哀求: “……你别回去。” 少年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粗布僧衣下,他的心跳又快、又烫、又乱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