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已经被他C成了一个圆圆的、合不拢的洞
到最后,林戈射的时候你已经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。 他死死扣着你的腰,整根埋在最深处,guntang的jingye一股一股地灌进来。你哭着发抖,身体被他撑得满满的,连收缩都困难。 他低低地喘着,又往前顶了两下,才终于慢慢退了出去。 那根东西抽离的瞬间,你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撑成的形状——入口已经被他cao成了一个圆圆的、合不拢的洞,暂时没有恢复回去。白浊立刻沿着那合不拢的软rou往外涌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 林戈蹲了下来。 他的目光落在你腿间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。他伸出两根手指,把那些正在往外流的jingye又一点点推回你身体深处,动作缓慢而仔细。 推完之后,他抽出手指,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你红肿的逼,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响。 然后他站起身,把手指上残留的、两人混合的黏稠液体送到嘴边,平静地舔掉了。 你喘着气,连瞪他的力气都快没了。 你转身走向木桶边,捡起自己湿透的衣服,手指发抖地想套回去。布料又冷又沉,贴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,可你只想快点穿好,不想再看见他。 当然没门。 林戈走过来,一把把你整个人抱起来,大步走回木屋。你还没来得及反抗,就被他扔在了那张兽皮褥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