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十二 春c不断(完)
浩的手,说"这丫头脾气随她妈,你多担待"。张浩说"担待",一桌人笑。 夜里散了客,两口子骑车回家属院,娃在她妈那屋睡。院门口,张浩把春晓搂住,搂得死紧,跟十一年前柿子树底下那一晚一个姿势。 "晓晓,"他喘着说,"协议到期十一年了。" "嗯。" "往后没有协议了。" "嗯。" 春晓仰起脸,在院门口,主动吻了他。院墙外头,蛙叫一片,家属院的槐树叶子在夜风里哗啦哗啦地响,跟很多年前那个雨夜一个调。 堂屋——县城的家没有堂屋,是客厅——李建国和王秀兰并排躺着,听着院门口的动静。 "听见没。"李建国说。 "听见了。"王秀兰把凉被角掖了掖,"俩孩子。" "咱俩呢?" 王秀兰瞪他,瞪到一半,自己先软了,把灯一掐:"窑主,门闩着。" 床"吱嘎"一声,又"吱嘎"一声。院门口,柿子树底下——家属院没柿子树,是槐树——俩年轻人吻得忘了时间;产房外头抱过孩子的那双手,此刻在黑暗里,掐着四十年来最老实的一副肩膀。 县城的夏夜,闷得像一口倒扣的锅。 可这一回,锅里炖的是自家的人,烧的是自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