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冰泳
仅拧反了,还歪打正着选了个深度燃脂模式。 聂斐然将脸埋在湿毛巾里:"确实燃脂,再烤一会儿我出的就不止是汗,该是油了。" 两人笑得无奈,重新对坐,地板烫得厉害,聂斐然便不太客气地把脚踩在陆郡脚背上,幼稚而亲密,也不需同对方客气,好得跟一个人似的,是独属爱人间的小游戏。 刚才当着女儿,陆郡正经得很,现在眼神才敢乱瞟。 聂斐然热狠了,脖颈一圈沁满细密汗珠,不停顺着锁骨方向往领口滑,逐渐洇湿了胸口附近布料,形状勾勒得很暧昧。而手肘和膝盖关节泛着红,又衬得裸露的皮肤愈发粉白莹润。 他是胖了些,不过胖得十分健康,叫人很难形容是漂亮或其他,可能最打动人的还是那股由内向外活泼生动的劲,就像一株植物刚被浇足了水。 看着总有种单纯的性感。 好像再说喜欢或是爱都显得寡淡了,谈欲望更是老套,陆郡接受有些感情是理所当然融在骨血里的本能,互相滋养,像这样四季三餐细水长流就挺好。 聂斐然凝视他,也坦然接受他的凝视,望了望窗外冰天雪地,突然心血来潮:“你?游过冰泳吗?” 他想干什么,陆郡心领神会,没啰嗦,直接告诉他:“你后面那扇门打开就是跳板,敢吗?” 这在当地也不罕见,蒸完桑拿洗冰浴,帮助血液循环,当然光听上去是挺硬核。 聂斐然只有跟他在一起是无所顾忌的,因为有安全感,所以骨子里那点爱玩爱闹的特性全被激发出来了,听完就跃跃欲试要开门。 人生贵在体验,这下别说过敏了,感冒都不带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