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稷还没说什么,白起似是笑了笑:稷儿,我们是夫妻吗?
“女孩子嘛,白起既是男的又是将军,不可能在这种事上落泪。” 嬴荡摇头:“我不信,你试试。” 嬴稷转头去找齐珩,齐珩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:“稷儿,做个人吧。” “???”嬴稷指着自己茫然道,“我怎么了?” “你跟公子荡谈了什么你以为我没听到?白起可还伤着,经不起你的折腾。” 白起正在喝药,差点被呛到。 “我又没说我要听荡哥哥的!”嬴稷委屈道,“我真不是色痞!” “嗯,君上说的都对。”齐珩没和他争执,嬴稷气的跺了下脚,随后坐在了白起身边,白起还往旁边靠了一下,嬴稷一脸受伤,随后暗暗咬牙:“荡哥哥害我!” 白起喝完药,齐珩命人将布条放进药水里浸湿,随后给白起蒙了上去。 “本来可以泡药浴,但是武安君的伤口还没愈合,不能泡水。”齐珩看向嬴稷,“稷儿你既然闲着就每半个时辰给白起换一次布。” “好!” 白起静静靠在那里,嬴稷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,白起不知道在想什么,安静的坐在那里。 “稷儿,你先出去,我跟白起聊一下。” “……嗷。”嬴稷转身出去了。 齐珩和白起对坐,白起平静的问道:“是聊些稷儿的事吗?” “自然。” “我有些,拿他无计可施。”白起无奈道,“我不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