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.大师原来也怕一个妖女不理人么
薇欧拉没有立刻去拿。 她甚至先看了一眼法海的袖口,像要确认他是不是还会取出另一封信来,告诉她方才说错了,或是许宣的回信也恰好落在这里。那一点荒唐的指望只停了片刻,便在他始终没有移开的目光里消失了。 纸还是她用过的纸。封口有一道浅浅的皱,是那日浆糊抹得太多,她拿袖角按了好一会儿,也没能按平。 她记得这个,竟比记得信里写了什么还清楚。 “一直?”她问。 “一直。” “没有托人送,没有送错地方,也不是他后来退回来的?” 法海道:“没有送。” 她点了一下头,动作很小。笔尖还悬在刚铺好的纸上,一滴墨聚得太久,终于落下来,把她方才替许宣记的那个字浸去半边。 她忙把笔搁开。 不能弄坏。这份记录还有用,天亮以后要拿去断残契。许宣还躺在里面,哥哥也还没有回来,眼下有许多事都比一封早已过了时候的信更急。 薇欧拉这样想着,伸手去擦那点墨,却把自己的手指也弄黑了。 法海把一块干净的布放到案边。 她没有接。 “我问过你。”她低着头道,“我问过,有没有回信。” 烛火将那封信的影子压得很薄。法海看着它,答:“你问过。” “你说没有。” 这次他没有以另一种说法把话绕过去。 “那时便该告诉你。” 她终于抬起眼来。先前偷玉时那一点很淡的笑已经全没有了,眼睛却还干着,只是看人时格外专注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