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.可您这样生气,究竟有几分是为了戒律?
开、被她弃若敝屣地践踏,却根本顾不上自身半分的难堪。明觉比谁都清楚她在想什么,清楚她习惯了将自己装扮成最恶毒的罗刹,以为只要把自己说得足够下贱、足够坏,寺里的戒律便只会冲着妖孽发落,而放过身边无辜的僧人。 她做这副恶人嘴脸做得太熟练了。熟练得令人绝望,熟练得像是她这一生除了用獠牙掩盖血rou模糊的疮疤,就再也没有学过第二种活法。 这一点自毁般的笨拙,比千刀万剐更教少年痛彻心扉。 “咯噔。” 法海宽大僧袍底下,那串紫檀佛珠被他的指骨硬生生压得发出一声闷响。 可这还远未结束。 伴随着识海彻底洞开,方才池塘深水里发生的一切,巨细靡遗地回溯翻涌而来—— 深水没顶时的窒息与恐惧;她如滑腻青藤般缠上腰腹时,那股浸透骨髓的冰凉;她凑在耳畔呵气时,那微颤带笑的软语;还有……少年被她欺身而上、吻落唇齿的那一瞬,皮rou交融处炸开的轰鸣与战栗。 那些本绝不属于得道高僧法海的凡俗七情,经由同一道神魂的连接,在法海本尊的识海中以千百倍的力道瞬间点燃! 那触感清晰得可怕。 他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,少女湿透的裙裾底下,两截细白微颤的小腿是怎样死死绞着少年的腰;能感知到她舌尖滑过下唇时,那股混杂着荷泥微涩与女儿家清甜的要命温度。 他甚至知道了,她此刻浸透的右臂袖口,究竟是因为在水下搂得太紧,还是被少年发抖的大掌在泥水里一遍遍托扶所致。 就在这一片近乎颠覆佛门的狂澜中,明觉那道阴鸷、破碎却又带着彻骨讥诮的心念,自识海彼端轰然迎了上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