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第八章
“好!我的好儿媳!爸今晚这就满足你!” 他急吼吼地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,像头饿极了的公牛一样扑了上来。 在这个荒诞、混乱到极点的夜晚,我彻底将公公当成了流浪汉的完美替身。我用这具被手术刀雕琢得看似完美无瑕、实则内里早就烂得发臭的身体,去疯狂祭奠那段再也回不去的、极致堕落的时光。 随着公公粗鲁蛮横的动作,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袍彻底顺着我的肩膀滑落,堆叠在不堪一握的腰间。 微凉的夜风袭来,刺激着我guntang得快要燃烧的皮肤。那失去束缚的两团极其沉甸甸、大得惊人的rufang,猛地弹跳了出来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。因为酒精的剧烈催化和内心疯狂翻腾的yin欲,那两颗粉嫩的rutou早就充血挺立到了极限,像两颗熟透到快要滴汁的红樱桃,在空气中极其勾人地微微颤抖着。 “嘿嘿……真他妈大啊……”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吞咽声,刘志强那只布满老茧、像老树皮一样粗糙坚硬的大手,带着近乎施虐的力道,重重地覆了上来,一把死死捏住了那团软rou。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,粗糙的指腹像砂纸一样恶意刮擦着那两颗娇嫩的乳晕,指尖甚至带着几分施虐的狠劲,死死掐住那早就充血挺立的敏感rutou,向外粗暴地拉扯、拧转。 “啊……” 一阵带着细微刺痛的强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,让我浑身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。这种粗暴到极点的手法,这股子完全不把女人当人看、不知轻重的狠劲,简直和记忆中那个在地下室里肆意玩弄我的老黑一模一样! 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,非但没有躲避,反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,主动把那对沉甸甸的胸部更深地送进那双脏手里,甚至微微挺动着胸膛,极度渴望着更猛烈、更残忍的蹂躏。 紧接着,身后猛地一沉。 “噗滋!” 没有任何预警,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。公公刘志强犹如一头彻底发狂的老兽,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像生铁一样、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yinjing,从身后对准那泥泞的xue口,借着全身的重量,狠狠地、一捅到底地贯穿了我! “呃啊——!” 哪怕这具身体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千锤百炼,但那根属于底层劳动人民的、粗大坚硬的roubang强行劈开层层rou壁、直捣黄龙的瞬间,那股仿佛要将人撕裂的饱胀感,依然让我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极其凄厉、变了调的长声呻吟。 他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缓慢,却带着一种极其蛮横、不可抗拒的坚定。那种排山倒海般的推拉感从下体深处传来,将我的yindao每一寸褶皱都残忍地撑成了满月。然而,这具早就烂透了的rou体甚至连一秒钟的排斥都没有,湿润而紧致的甬道迅速分泌出大量的yin水,去适应他的恐怖尺寸,并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附上去,本能地、极其yin荡地绞紧、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烈进出。 我的臀部随着他每一次像打桩机一样的挺动,被迫高高地向后撅起。腰部深深塌陷,整个背部的曲线绷紧到了随时会断裂的极致,就像一张被强行拉满的弓,极其下贱地迎接着身后老男人的无情射击。 “嗯……嗯啊……好深……老公……cao死我……把我的肚子cao烂……” 我意乱情迷地尖叫着,声音沙哑破碎,甚至带着泣音。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人般的惨白。胸前那对无人照料的硕大rufang,因为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撞击,像两团白色的波浪一样上下剧烈甩动着,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yin靡至极的rou浪。 就在这时,床边传来了一声低沉、暗哑的轻笑。 “弟妹,你这副发大水的样子,真他妈美。” 一直站在一旁像头饿狼般观战的大伯哥刘晓峰,终于被这yin乱的画面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。他大步走了过来,宛如一座黑塔般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父亲死死压在身下、被干得连连翻白眼的我。 他那带有干硬薄茧的手指,极具侵略性地轻轻滑过我潮红如血的脸庞,然后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。 我艰难地睁开被生理盐水和情欲糊住的双眼,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强壮得犹如铁塔般的男人,感受着他那双极其宽大的手掌,最终带着guntang的温度,一把死死握住了我那对乱晃的巨乳。 “唔——!” 前后夹击。彻底的插翅难逃。 身后是公公老当益壮、不管不顾的狂野撞击;身前是大伯哥毫无顾忌、近乎捏爆般的肆意玩弄。 刘晓峰粗糙的拇指狠狠按压着我那早就肿胀不堪的rutou,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不断地重力揉弄、旋转。这种极度背德的双重刺激,让我紧绷的神经几乎瞬间崩断。我的身体开始像条被扔在岸上的水蛇一样本能地疯狂扭动着,在父子两人那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交替玩弄下,愈发无可救药地沉浸在这深不见底的毁灭性快感中。 “啪!啪!啪!” 皮rou相撞的声音极其响亮,刘志强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,甚至可以说是残暴。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,他那根火热得像烙铁一样的yinjing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,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击在我最深处的zigong口上。那股摧枯拉朽的冲力,带动着我整具身体在床上剧烈摇摆,连带着身下那张老旧的木床架都在发出“吱呀吱呀”、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的痛苦哀鸣。 “雅威……好儿媳……把肚子给爸敞开……给咱们刘家生个大胖孙子!” 刘志强双眼猩红,在我身后发出犹如老兽临终前一般的嘶哑低吼。 “弟妹,把嘴张开。” 身前的刘晓峰猛地低下头,不由分说地含住了我微微张开的红唇。他带着浓烈烟草味的舌头极其霸道地长驱直入,撬开我的牙关,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、纠缠。 而更可怕的是,他那只原本在揉弄我rufang的大手也没有闲着,而是顺着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,极其熟练地摸到了我和公公紧紧结合、汁水横流的泥泞之处。 他的手指沾满了我分泌的yin水,竟然极其疯狂地试图在那根粗大roubang剧烈抽插的微小间隙里,也强行挤进我那早就被撑到极限的身体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