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妃书屋 - 言情小说 - 我靠嫩妹修长生在线阅读 - 第十一节(副二) 小欲女坐在浴桶上被强要,主人的奖励

第十一节(副二) 小欲女坐在浴桶上被强要,主人的奖励

    苏梅竹悠悠转醒,后脑钝痛欲裂,眼前一片昏花。她挣扎着想撑起身,却发现四肢被粗粝的麻绳反绑在一根斑驳老木柱上,手腕脚踝早已被勒出深红血痕,脉门被封得死死的,半点灵力也提不起来。药舍里光线昏暗,房梁上蛛网垂落,角落里刚采回的灵草堆得凌乱,药香混着潮湿霉味直往鼻腔里钻。

    隔壁浴室传来水声与rou体激烈碰撞的闷响,夹杂着女人放浪的呻吟。

    李青瑶赤裸着身子,双手撑在浴桶边缘,雪白丰腴的腰肢深深下压,肥美浑圆的大屁股高高撅起,像两团熟透的蜜桃,水珠顺着臀缝滚落,在她颤动的臀rou上划出晶亮的水痕。刘囊枯瘦的身子紧贴在她身后,双手各握住一只沉甸甸的巨乳,五指深深陷入乳rou,拇指与食指不断捻弄早已硬挺的乳尖,扯得乳晕都泛起红晕。

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他腰身猛力挺动,粗黑的roubang整根没入她湿软的xiaoxue,又整根拔出,只留guitou卡在xue口,随即再次狠狠撞进去。硕大的鹅蛋形睾丸随着撞击剧烈甩动,拍打在她大腿根部,发出沉闷的“啪啪”声。李青瑶被顶得浑身发颤,肥臀剧烈晃荡,臀浪一层层翻滚,像被狂风吹皱的湖面。

    刘囊忽然抬起一条瘦腿,脚掌直接踩在浴桶边缘借力,整个人更加前倾,角度更刁钻地向下狠捅。roubang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凿进最深处,guitou碾过层层褶皱,刮蹭着敏感的内壁,带出一股股黏稠的白浆,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滋——咕叽——滋——”

    水声yin靡不堪,xiaoxue被撑得满满当当,xue口嫩rou随着roubang进出不断翻卷,粉红的xuerou被带出又被狠狠塞回,泛着晶亮水光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……刘大哥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你捅穿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青瑶舌尖吐出老长,涎水顺着嘴角淌下,一对巨乳被他揉得变形,乳浪翻滚。她舒服得浑身发抖,肥臀却主动往后撞,迎合着他的抽送。

    刘囊喘着粗气,掰开她两瓣臀rou,露出被cao得微微外翻的xiaoxue,roubang在里面疯狂搅拌,像要把她搅成一团浆糊。

    “瑶瑶,喜欢刘哥这样cao你吗?xiaoxue咬得这么紧,是不是爽翻了?”

    “喜欢……啊啊啊……瑶瑶的小saoxue最喜欢刘大哥的大jiba了……搅得里面好痒……好麻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她抖着屁股,xuerou痉挛着绞紧roubang,内壁褶皱像无数小嘴吸吮着棒身。刘囊被吸得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加快速度,几十下狂抽猛送后,终于低吼一声,猛地拔出roubang。

    “射了——!”

    guntang的jingye喷涌而出,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接浇在她颤动的雪白大屁股上,从臀峰淌到臀缝,又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黏腻一片。

    事后,李青瑶软绵绵地趴在浴桶边,面色潮红,眼波如水,活脱脱一副被彻底满足的小媳妇模样。她把一头浓密乌发随意盘成松松的大丸子头,几缕碎发湿漉漉贴在脸颊,更添几分慵懒风情。她拿起一块皂角,抹出丰富泡沫,先在自己胸前两团巨乳上打圈涂抹,乳rou被泡沫裹得雪白发亮,然后转过身,胸脯贴上刘囊的后背,来回磨蹭,边蹭边娇笑:

    “刘大哥,瑶瑶帮你洗干净哦……你刚才射了好多,黏黏的,都蹭到人家屁股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刘囊被她磨得舒服得直哼哼,伸手往后捏她臀rou,嘿嘿笑道:“小sao货,洗完再让刘哥再赏你一回?”

    药舍里的苏梅竹听得清清楚楚,贝齿几乎咬出血来,恨声道:“老狗……无耻老贼!”

    (第二天清晨)

    吱呀一声,木门被推开,刘囊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探进来。他慢悠悠踱到苏梅竹面前,枯瘦手指捏住她尖巧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,缺牙的嘴咧开,笑得猥琐:

    “哟,苏姑娘醒啦?老夫还以为你得睡到天黑呢。最近把炼尸宗闹得天翻地覆、尸气冲天的,就是你们母女俩吧?说说,苏红妆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苏梅竹美眸喷火,咬牙切齿:“苏红妆是我娘!快放开我,否则我娘来了,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
    刘囊眼皮一跳,松开手,脸上却浮现震惊与贪婪交织的神色。八十八年的阅历,他怎会不知“红妆仙子”苏红妆的名号?金丹后期巅峰,元婴之下几近无敌,美艳绝伦,一身白衣如雪,多少英雄豪杰拜倒在她裙下却连手指都碰不到。没想到眼前这清冷倔强的少女,竟是她亲生女儿……难怪剑法狠辣,天赋惊人。

    他暗自咋舌:有其母必有其女,这对母女,一个比一个勾人。

    苏梅竹见他愣神,怒喝:“放开我!你这老狗再敢碰我,我娘定将你这药谷碾成齑粉,让你魂飞魄散!”

    刘囊回神,嘴角勾起阴鸷笑意:“姑娘莫急,以后你就留在老夫这儿吧。老夫正缺个使唤的,你就做个小奴婢,帮我扫地、熬药、做饭如何?拜托你啦~”

    说罢,他竟真的俯身解开绳索,顺手从角落抓起一把破扫帚塞给她。

    苏梅竹气得浑身发抖,俏脸涨成绯色。堂堂飘渺宗天骄,竟要给一个行尸走rou般的老头做丫鬟?她羞愤欲狂,猛地催动灵力,欲召回坠落在外的仙剑取他狗命!

    可灵力刚起,浑身却像被抽空般酥软,连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给我下了什么毒?!”

    刘囊嘿嘿阴笑:“当日之事,老夫也是被血玲珑逼迫,才与姑娘入了洞房,坏了你清白,实非我愿。如今你娘那么厉害,老夫也是为了保命,姑娘莫怪。”

    苏梅竹怒极:“你是不是废我修为?!”

    刘囊摇头,眼中阴光一闪:“姑娘有所不知,老夫早年得了一门邪术,叫‘双修生死咒’。你我已有肌肤之亲,心魔早已种下。此咒唯有老夫能解,若一日不与老夫交合,心魔就会越来越深,瘙痒难当、yuhuo焚身。老夫若死了,嘿嘿,姑娘怕是要守一辈子活寡,心魔缠身,修为永世止步!”

    苏梅竹俏脸瞬间煞白,又迅速涨红:“无耻老狗!下流邪术!”

    她脉门刚解,仙剑瞬间飞回,剑光如虹,直刺刘囊咽喉!

    可剑尖离他喉咙不过一寸,她娇躯猛地一软,手腕颤抖,竟怎么也刺不下去。脑海里有个声音反复呢喃:“不要……不要杀他……”

    心魔已然作祟。

    她羞愤欲死,知道再留必遭羞辱,咬牙一剑逼退刘囊,踉跄冲出药舍,御剑仓皇遁走。

    (山野间)

    苏红妆一袭白衣染血,香肩处殷红刺目。她身法如梦似幻,却也负了伤。忽然一道剑光坠下,正是狼狈不堪的苏梅竹。

    母女相见,苏梅竹再忍不住,扑进母亲怀里泣不成声,把自己偷袭不成反中“双修生死咒”之事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苏红妆先是怒极,俏脸覆上一层寒霜:“老狗无耻!竟敢用如此下作邪术!”随即却轻轻叹息,抚着女儿的长发,低声道:

    “竹儿……此咒是道魂契约,需双方心甘情愿、阴阳交合、运功调和方能种下。你……是不是对那老头子,动了些心思?”

    苏梅竹惊得俏脸通红:“娘!我怎会喜欢那糟老头!他老得能做我爷爷了!你舍得女儿嫁给那种人吗?”

    苏红妆美眸复杂,柔声道:“修道求长生,八十八岁在漫长寿元里,不过一瞬。他修为低微,才显老态,若有机缘,未必不能返老还童,不足为虑。”

    苏梅竹咬紧下唇,贝齿几乎嵌入rou里。想起那夜被老贼粗壮巨物彻底撑满、狠狠贯穿的酸麻快感,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,耳根烧得发烫。她不能否认,那几次主动找他麻烦,内心深处或许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驱使。可一想到自己天之骄女、无数俊杰追捧的容颜,竟要被一个满脸褶皱、牙齿残缺的老头绑住一生,她就浑身发冷,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她挽着母亲皓腕,声音发颤:“娘……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
    苏红妆沉吟片刻,忽地眼眸一亮,从袖中取出一只晶莹粉玉小瓶,瓶身流转七彩霞光,隐隐溢出异香。

    “娘倒是有个法子……这是‘幻梦香’,得自上古遗迹,无色无味,却能乱人心神、引人入梦。你只需让他闻上一丝,再配合娘传你的‘梦道之术’,那老贼必深陷幻梦,任你驱使。你可趁机逼他解咒。”

    苏梅竹眼睛一亮:“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苏红妆抚着她发丝,声音低柔却带痛惜:“只是……双修生死咒,唯有再次与他真正阴阳交合、运功调和,方能彻底解除。娘要苦了我的竹儿……引诱他双修时,切莫动真情。若再次动心,功法反噬,不但咒解不开,反而束缚更深,道魂相连,生死同床。你以后……再也离不开他半步。他活你活,他死你心魔爆发、道基崩散,永堕深渊。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,苏红妆美眸泛起不忍。

    母女四目相对,苏梅竹俏脸由白转红,心跳如擂鼓。她想起那夜被老贼压在身下、巨物进出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与灭顶快感,呼吸渐乱,却又死死咬牙,在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:

    绝不动心。

    只是借他之身,解咒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