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 老头寿元将尽,被十八岁同门师姐胁迫要求炉鼎

    阴暗潮湿的房间里，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。刘囊躺在床榻上，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片冰冷的沼泽里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。他已经八十八岁了，作为炼尸宗的外门弟子，他的一生可以用"窝囊"两个字来形容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别人对他的评价，而是他自己内心的总结。刘囊，因为人品端正、谨遵师训，在外门弟子中颇有微名，但时间一长，"囊"字便被谐音的"窝囊"所取代，成了"刘窝囊"。他自己也觉得贴切，自己确实就像一个被人榨干了所有价值的破布口袋。

    他这一生，修为最高时也不过炼气三层，这还是六十年前的事。如今，更是原地踏步，寿元将尽。炼尸宗的修炼资源向来是内部消化，天赋越高，资源越多。像他这种没有背景、没有天赋的弟子，能分到的资源少得可怜，想要靠苦修突破，无异于痴人说梦。长生？对刘囊来说，那只是宗门里那些天才们才能奢望的虚无缥缈的东西。他现在只希望能走得安详一些。

    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，迎接自己那不足半年的寿命终点时，房门"砰"的一声被人粗暴地撞开。

    "吱呀——"

    房门被推开，一道黑影逆着门外的月光，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刘囊费力地睁开浑浊的老眼，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，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，让他这个炼气三层的老修士连抬头都感到吃力。

    来人身姿妖娆，曲线毕露，与炼尸宗阴森腐朽的环境格格不入。她缓步走到榻前，月光终于毫无遮掩地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，肤如凝脂，眼似点漆，红唇饱满欲滴，眉梢眼角都带着天然的媚意。乌黑长发高高束成飞鸦髻，几缕碎发垂在耳畔，更添几分凌乱的艳色。她身着一件魔纹密布的黑色露乳短襦，领口开得极低，几乎坠至乳下，两团雪白丰盈的双峰大半裸露在外，乳沟深邃诱人，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，勾勒出火辣的身材，与刘囊这个干瘪枯瘦的老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血腥味从她身上飘来，混合着少女的体香，形成一种诡异而致命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刘囊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远超自己，几乎凝为实质的恐怖威压。

    炼气九层！

    这个念头在刘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他活了八十八年，从未见过如此年轻，又如此强大的修士。对方看起来不到二十芳龄，却已经是炼气九层的绝世天才。这等人物，别说在炼尸宗，就是在整个魔道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这个外门老废柴的房间里？

    来人正是魔教圣女——血玲珑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老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容。

    "别怕，小老头。"血玲珑的声音如冰珠落玉盘，清脆悦耳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，"本座今天来，是给你一个机会。"

    "机……机会？"刘囊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破旧的风箱，他那颗本已准备停止跳动的心脏，因为血玲珑的这句话，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
    "是的，一个活命的机会，或者说，一个成为本圣女炉鼎的机会。"血玲珑红唇微启，吐出的话语却让刘囊如坠冰窟，"你这副皮囊虽然老了点，但本圣女检查过了，你的道体还算不错，勉强能用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私有之物，我会抽取你的精气来修炼我的绝世神功。"

    刘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一生窝囊，从未想过临死之前还要遭遇这等奇耻大辱。成为炉鼎，那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    "你……你杀了我吧！"刘囊鼓起全身的勇气，嘶哑地喊道。

    血玲珑闻言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她娇笑一声，那笑声让刘囊浑身发毛。"杀了你？小老头，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。"她的声音陡然转冷，"你没有拒绝的权力。要么，乖乖听话，为我所用，或许还能在本圣女的恩宠下多苟活几年。要么，本圣女现在就杀了你，然后将你的尸体炼成一具最低级的阴尸，同样能为我所用。"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血玲珑身上那股炼气九层的恐怖气势毫无保留地压下。刘囊只觉得浑身一僵，四肢百骸像是被万钧巨石压住，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他那点微不足道的炼气三层修为，在对方面前，简直如同萤火与皓月争辉，不，萤火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绝望！

    前所未有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刘囊的心。他终于明白，自己连死的资格都没有。面对一个炼气九层的绝世天才，他这个老弱病残，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
    "圣……圣女殿下，"刘囊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彻底失去了方寸，"小老儿……小老儿修为低微，恐怕……恐怕不堪大用啊！"

    "不堪大用？"血玲珑冷笑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，"本圣女自有办法让你变得有用。不过，在那之前，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。"

    她伸出纤纤玉指，轻轻挑起刘囊的下巴，凑近他耳边，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："你听说过正道飘渺宗的大师姐苏梅竹吗？一个才十八岁的绝色天才，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十层，被誉为正道年轻一代的希望。"

    刘囊当然听说过。苏梅竹在正道年轻一辈中声名显赫，天赋异禀，冰清玉洁，不知是多少正道才俊的梦中情人。他做梦也想不到，这个名字会从血玲珑的口中说出。

    "本圣女今天把她绑来了。"血玲珑得意地说道，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，"就在隔壁房间里，她现在神志不清，武功全失，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"

    刘囊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他看着血玲珑那张美艳绝伦的脸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他终于明白了血玲珑的意图。

    "你……你这是要……"刘囊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"没错，"血玲珑的笑容愈发妖艳，"我要你去'救'她。"

    "救她？"

    "呵呵，"血玲珑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，却让刘囊不寒而栗，"我给她服下了一种名为'狂情散'的奇毒。此毒一旦发作，便会yuhuo焚身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若不与男子交合，阴阳调和，她将在一个时辰内七窍流血而亡，修为尽毁，彻底沦为废人。"

    "现在，"血玲珑站直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榻上的刘囊，眼神冰冷而残忍，"本圣女命令你，与她成婚圆房。你，愿意吗？"

    "不……不！我不能……"刘囊本能地拒绝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让他这个炼气三层的老废物去玷污正道大师姐？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"不能？"血玲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"看来你是想现在就去死了。"

    "不！不！圣女殿下饶命！"刘囊吓得魂飞魄散，他虽然人品端正，但面对死亡的威胁，任何道德底线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"小老儿愿意……愿意为圣女殿下效劳……"

    "这就对了。"血玲珑的脸上又重新浮现出笑容，"你放心，事成之后，本圣女会赐你一些丹药，让你的身体暂时能承受得住。你只需要履行炉鼎的职责就行了。"

    "可是……可是她是正道大师姐……"刘囊还想做最后的挣扎，"我一个魔道废柴，怎么能……"

    "正道？"血玲珑嗤笑一声，"正道又如何？苏梅竹是飘渺宗的希望，是无数正道子弟的偶像。如果她的清白毁在你这个老废物手里，你说那些正道人士会是什么表情？他们的希望，他们的偶像，变成了一个被魔道老奴玷污的贱妇。到时候，飘渺宗的颜面何存，正道的声誉又将如何？"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阴冷："而且，本圣女也需要一个炉鼎来压制体内的邪火。我观察过你，你的道体虽然破败，但根基尚算不错。这次，也正好借苏梅竹的元阴来测试一下，你是否真的适合成为我的炉鼎。如果合适，你就能多活几年，成为本圣女的私有之物。如果不行……"

    血玲珑没有说下去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刘囊打了个寒颤，彻底放弃了抵抗。他别无选择，死亡的威胁和成为炉鼎的命运，已经将他逼上了绝路。他只能屈服。

    血玲珑满意地看着刘囊那张死灰般的脸，又丢下几句话："给你一夜时间，让她醒来时，必须看到你们已经圆过房。否则，后果自负。"

    说完，她便像来时一样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。刘囊瘫在床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。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隔壁房间里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刘囊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双腿发软地走到隔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