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谈恋爱吧jiejie敢谈我死给你看。(剧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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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几天,宋时念真的不再使唤他,就像此刻。 客厅里,电视机里播放着综艺节目,背景笑声不断,却更显得沙发这一角安静得诡异。 宋时念盘腿坐着,怀里抱着一盒酸奶,一小口一小口地挖着。 她的神情很专注,像是在享受这种“自力更生”的成就感。 以前这种时候,她总会踢踢宋时屿的小腿,娇声娇气地让他去倒杯温水,或者让他把离她只有两米远的纸巾拿过来。 但现在,她甚至会为了不打扰他玩游戏,特意绕远路去厨房拿勺子。 宋时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cao作,游戏里的英雄正疯狂厮杀,可他的视线却总是忍不住随着宋时念起身的动作而飘移。 “宋时念。” 他突然开口,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 “嗯?” 宋时念转过头,嘴角还沾着一丁点奶渍。 “你这两天……怎么突然长手了?” 他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讥讽,试图掩饰内心的空洞, “倒水、拿酸奶、捡书,都不需要你的‘好弟弟’了?” 宋时念听出他话里的调侃,抿唇一笑,大方地挥了挥手: “哎呀,我这不是反思了一下嘛。小屿你正值叛逆期,肯定觉得jiejie很烦吧?老是使唤你,万一耽误你谈恋爱怎么办。 不让你干活你还不高兴吗?你应该感谢我的开明呀。” 她说完,又转过头去对着电视。 “不让你干活你还不高兴吗?” 这句话像是一根带倒钩的刺,狠狠扎进宋时屿的心脏。 他该高兴的。 他每天在黑暗中意yin她、亵渎她,那种害怕失去她的恐惧感几乎要将他压垮。 现在的距离感正是他一直渴求的“避风港”,只要宋时念不靠近,他就能勉强维持那个圣洁的弟弟形象。 可是,当看着她真的不再依赖自己,看着她收回那些试探性的触碰,甚至连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都不再充满索求地看向自己时…… 宋时屿只感觉到一阵灭顶的恐慌和空虚。 如果不被她使唤,如果不被她需要,那他这个“弟弟”在这个家里、在她的生命里,还剩下什么意义? 难道真的只能做一个共享姓氏、共享血缘,却连她一根手指都不敢触碰的陌生人吗? “这样也好。” 他死死盯着游戏画面,看着屏幕上跳出的“胜利”字样,眼底却没有半分喜悦。 “只是姐弟而已。”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自己。 “只是姐弟,她迟早会依赖上另一个男人。那个男人会帮她倒水,帮她剥栗子,帮她写题……然后名正言顺地,在床上剥开她的睡裙。” 想到这里,宋时屿的手指剧烈一颤,手机险些摔落在地。 他转过头,看着身侧那个毫无察觉、正吃得一脸满足的jiejie。 她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却又仿佛正在一点点地,从他的生命版图中剥离出去。 这种名为“自由”的距离,对他来说,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分。 —————— 放学后的走廊里,夕阳斜斜地打进来,将地面映成一片瑰丽的橘红。 周子谦,那个转学不久就引起班级轰动的男生,正站在教室门口,手里拿着两张画展的门票,笑容温润如玉: “时念,这周六有场印象派的画展,你应该会喜欢,一起去吗?” 宋时念抱着书包,礼貌地弯了弯嘴角,拒绝的话依旧说得滴水不漏: “谢谢你呀,不过我周六约了要在家补习数学,可能没时间。” 她对周子谦的印象确实挺好,这个男生说话慢条斯理,从不会像宋时屿那样总是冷冰冰地怼她。 但他那种带着目的性的温柔,总让她觉得有种需要小心应对的压力,远不如在家里使唤宋时屿来得自在。 可她不知道,这些“礼貌的互动”落在旁人眼里,已经成了年级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绯闻。 高一楼层。 “喂,听说了吗?高二那个转学生周子谦,好像真的在追宋时念。” “宋时念?是不是宋时屿他姐啊?要是宋时屿有他姐一半好追就好了……” 这些细碎的议论声,像密密麻麻的钢针,一根不落全扎进了宋时屿的耳朵里。 他正坐在座位上收拾书包,指尖在触碰到课本边缘时,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。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孤傲的样子,仿佛对这些八卦漠不关心,可他紧绷的下颌线已经泄露了内心近乎疯狂的躁动。 “这样才好。” 他在心里重复着。 “只要她交了男朋友,她就会把所有的依赖都转嫁到那个人身上。” “她会拉着那个周子谦的衣角撒娇,会吃那个男人剥的栗子,甚至……会穿上那些单薄的睡裙,在那个男人面前晃来晃去。” 想到这里,宋时屿猛地攥紧了拳头,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,指尖深深陷入掌心,带来尖锐的刺痛。 这种痛感让他清醒了一瞬。 他强迫自己想象那个画面:宋时念靠在周子谦怀里,笑得娇憨烂漫,而他则可以功成身退,彻底回到那个安全、圣洁的“弟弟”位置上。 再也不用在深夜里对着她的幻影自渎。 再也不用因为她无意识的触碰而痛苦到发疯。 “去谈恋爱吧,宋时念。” 他咬着牙, “只要你不再来招惹我,只要你……彻底消失在我的欲望里。” 他背起书包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。 然而,当他走出校门口,远远看见周子谦正走在宋时念身边,还试图伸手帮她拎那个其实并不重的书包时—— 宋时屿脚下的步子猛然顿住。 他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离他的jiejie那么近,近到几乎要闻到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少女香。 那一刻,所有的心理建设在瞬间分崩离析,那股占有欲像一头被困已久的野兽,咆哮着要冲破牢笼,将那个敢于窥视他宝物的男人彻底撕碎。 他并没有意识到,他此时看向两人的眼神,哪里像个“懂事的弟弟”,分明像个被抢走了命定伴侣、正处于失控边缘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