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 會議室裡的崩壞慾火

    第四章   會議室裡的崩壞慾火

    會議桌下的隱秘躁動

    會議室裡的空調開得極低，冷風從天花板縫隙悄然落下，像無數冰藍舌尖順著蘇妍領口緩緩鑽入。她坐在主位，黑色長直髮盤成一絲不苟的高髻，緊身白襯衫領口照例解開兩顆扣子，露出深深乳溝。窄裙緊裹翹臀，修長雙腿交疊，黑色細高跟鞋輕點地毯。

    表面上她仍是那個氣場強大的資深主管，聲音冷冽帶命令：「下季KPI再拉高15%，誰做不到，年底別想拿獎金。」但只有她自己知道——襯衫底下空無一物，窄裙底下也空無一物。每一次呼吸，布料便輕輕摩擦早已挺立的乳尖，像有人在暗中用指腹緩緩捻轉。冷氣直直吹進腿間，涼意混著自己緩緩滲出的溫熱液體，變成一種黏膩又刺癢的細微顫慄。她丹鳳眼微瞇，唇角勾起掠奪的弧線。

    （……這群廢物根本不知道……他們的主管現在正坐在自己分泌的熱熔膠裡……快要被這股虛假的文明給逼瘋了……）

    厭倦的裂痕

    她手指敲著桌面，表面鎮定，腦海卻已跑遠。過去一年，這種隱秘遊戲曾讓她滿足——不穿內衣內褲開會、搭捷運、與客戶共餐。那種「他們一無所知，而我正被空氣輕吻」的支配快感，曾經讓她全身細顫。可是現在……夠了。她厭倦了。

    會議進行到一半，她已完全聽不進去。旁邊男同事報告時，她眼睛盯著投影幕，腦海卻浮現另一幅畫面：自己被按在這張長桌，裙子被緩緩掀起，無數視線落在她早已濕潤的隱秘之處。冷氣繼續像無形手指沿大腿內側向上描繪，讓她下唇被輕咬得微微發白，乳尖在襯衫下變得更加敏感。

    散會後的獨留

    終於，她冷冷揮手：「散會。」聲音比平常更低、更啞。所有人迅速收拾離開，會議室門「喀」一聲關上，只剩她一人。空調嗡鳴忽然變得異常清晰。蘇妍靠在椅背，雙腿緩緩張開，窄裙被她以極緩的動作掀至腰際。她低頭看著自己——光潔大腿內側已一片狼藉，濃密黑陰毛沾滿晶亮液體，兩片肥美花唇因為興奮微微張開，像熟透的花瓣在等待。

    她把兩隻腳踩上會議椅扶手，整個人像女王般大開腿，臀部懸空。右手指腹先是極輕地覆上已腫脹的粉嫩花唇，像撥開兩片熟透花瓣。指尖找到那顆隱藏小珍珠，先緩緩畫圈，再輕輕按壓。另一隻手扯開襯衫扣子，豐滿沉重的rufang彈跳而出。她以掌心包裹左邊rufang，五指深深陷入軟rou，拇指與食指用力捻轉挺立的深粉色乳尖，像兩顆小火種在冷氣中顫慄。

    腦海畫面層層疊加：無數下屬視線、客戶震驚眼神、自己被注視時的細碎顫慄。她把三根手指試探滑入緊窄入口，感受層層褶皺像無數小嘴輕咬指腹，冷氣與蜜液交織，讓每一次緩緩抽動都帶出極輕的滋滋水響。呼吸越來越沉，胸口細碎起伏，玻璃桌面反射出她微微弓起的優雅弧線，像一面隱秘鏡子正緩緩眨眼。

    會議桌上的粗魯釋放

    快感如野火席捲。她再也忍不住，四根手指悉數塞入，粗魯地撐開那處緊窄的內壁，試圖填滿那種深層的、近乎空虛的癢麻感。拇指用力按壓腫脹的小珍珠，身體猛地一弓——

    一股濃稠蜜液失控噴射而出，呈弧線濺在透明的玻璃案頭，發出沉重而yin靡的啪答聲，熱燙液體順著桌面邊緣一路狂流，拉出長長晶亮銀絲，幾乎濺到對面椅子。內壁劇烈收縮，像隱秘核心被無形火舌點燃，整個人細顫不止。

    她死死咬住下唇，才讓那壓抑到極致的低沉悶哼沒逸出會議室。身體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線，腳趾在高跟鞋裡死命蜷曲顫抖。

    下班後的漫無目的

    撐到六點半，她才緩緩整理好衣服，走出公司大樓。開上車，她把冷氣開到最大，卻仍覺得身體在燒。她沒有回家，而是漫無目的地在台北街頭遊蕩。紅綠燈、車陣、霓虹……一切都像背景。

    艋舺水門的深夜召喚

    不知不覺，車子停在艋舺水門外的大型停車場。深夜步道安靜得可怕，只有遠處河堤路燈與偶爾機車聲。蘇妍熄火，雙手仍握著方向盤。她望向那條長長河濱步道，月光灑在河面，像一條銀色舌帶。

    （……心裡那個洞，就算噴乾淨了也填不滿……這座城市還有誰……能承載我的崩壞……就在這裡吧……找一個和我一樣，壞掉的靈魂……）

    夜風立刻灌進車窗，吹得裙擺飛揚。蘇妍站在停車場邊，看著那條幽暗又誘人的步道，鳳眼微瞇，唇角帶著命令般的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