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1 同频(H)
71 同频(H)
苏然无比委屈。 扪心自问,她的确因为一些事长久地难过着、忐忑着。但那很多时候是一种模糊而心酸的感觉,很难说清根源,并非他此刻指控的这样。 她在意的,也不是那些。 所以,委屈。 真的委屈。 “我……呃、啊!”苏然还想解释,男人的性器却直接插了进来。 情欲冷却后骤然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,细白的牙齿咬住下唇,几乎陷进皮rou。眼眶瞬间泛红,泪珠颤巍巍地挂在眼底。 身体被牢牢束缚,手腕与腿间的锁扣让她动弹不得,只能毫无防备地仰躺着,最脆弱的腹地暴露无遗,仿佛正在经历一场被完全掌控的凌辱。 真的有些可怜。 龚晏承蹙眉分开她的齿关:“不疼吗?”他摸着泛出血丝的地方,凑近吮了吮。 “你在意么?”女孩愤懑地别开脸,声音低下去:“你不在意。” 这话就过分了。他从来只舍得让她爽。 龚晏承闭了闭眼,冷声问:“你不知道?” 他挺胯轻轻捣着,按捺住汹涌的欲望,动作近乎温存:“我只想让这里疼。” 女孩立刻颤抖着服软:“别……不、不行…还没……” “嘘……很快,感觉到了吗?”他面无表情地动作,同时陈述:“已经湿了。” 像是应和他的话,下面立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,随着搅弄越来越清晰。 似痛似爽中,苏然面红耳赤,气急败坏地对着唇边的指尖狠狠一咬。 她自认下了狠劲。 谁知龚晏承一声不吭,纹丝不动,继续压住她的唇瓣,抵开,搅弄她的舌头。胯下也跟随同样的节奏开始搅弄。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向自己,淡淡道:“「她」已经开始习惯我了。”边插边意有所指地描述:“你感觉不到么?” 当然感觉得到。 刚刚还干涩的甬道不过几下就湿得不像话。 苏然鼻尖一酸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固执地不吭声。 龚晏承呼吸也变得沉重,绷着脸逼问:“说话。” “我真的没有!”女孩的情绪忽然决堤,带着哭腔大喊,“您为什么不肯信?我没有、没有介意…呃啊!疼、疼……坏蛋!” “小骗子。”嘴上这么说,龚晏承身下动作却不由自主放缓、放轻了,“以前怎么不疼?” 苏然说不出口。 真的疼,嘴巴疼,逼也被插得疼。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里明明抵触,身体却兴奋过了头,缩得厉害。明明扩张做得很足,龚晏承插得不算深,甚至没有大幅度动作,还是撑得又酸又胀。 这种陌生的酸慰和胀痛让她无法适应,加之他的态度,心里就更委屈。 “明明没有…”她嗓音发颤,哽咽着:“我不介意……Daddy。” 龚晏承没表现出太多反应,只是垂眼沉默地看着她。 那目光太过冷静。 苏然的心猛地一揪。 这样就真的有些怕了。 她不敢再闹脾气,开始着急,甚至急切到失控,拼命想证明自己没说谎: “脱下来,不要套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但根本做不到。扭动半天,还是无助地躺在那儿,大张着腿,任男人插在里面。甚至因为挣扎,性器又进去一小截,guitou正好卡在最要紧的地方。内部因情绪激荡而剧烈张合,紧紧咬着。 她的扭动只让两人最敏感的地方被不断摩擦,渐渐演变成折磨。 龚晏承终于有一丝反应,眉毛缓缓皱起。他俯身兜住女孩的屁股,厉声制止:“别动。” “乖……”他低叹道,微哑的声音夹杂一丝克制的喘息,“好孩子…别动、别这么扭。” 他将女孩捞进怀里,用体温安抚着怀里不安的一小团。 苏然停止了挣扎,整个人一瞬间仿佛缩得无限小,成了父亲怀里的一颗小小的籽。 她贴在男人胸口,红着眼来回重复:“您为什么不信呢?我真的没介意……” 这样的反应,分明是很介意。 龚晏承闭了闭眼,摸摸她的发顶,无奈道:“好。” 苏然仰头望着他,得寸进尺地撒娇:“爸爸,别用那个,直接插进来好不好?” 龚晏承恢复成以往温和的模样,缓缓蹭着她的下颌,耐心和孩子商量:“就这样,好不好?” 尝到甜头,苏然瘪着嘴又要哭。 “Hey …”这次龚晏承无比耐心,哑声哄她:“It’s just … ” 他顿了顿,捧住女孩的脸,低低解释:“里面吸得好可爱…暂时不想出来,就这样……”他慢慢抬腰往上顶,“让爸爸插一会儿,好不好?” 苏然鼻尖一酸,没能再说话,细细打着颤,喉间溢出一丝细软的呜咽,下身咬得更紧。 男人随即直起身,按住她的腰,缓缓动起来。 “这样……” “唔……”女孩发出低弱的呻吟,像柔弱无力的小猫爪子,挠在他的心上。 龚晏承一手按住她腹股沟凹陷的位置,另一只手轻缓地揉捏她的脚丫。他插得浅,每下都磨在入口,guitou只压进一半就慢慢退出,待她逐渐适应,才一点点捣得深。 性器微微上弯,如一把rou锯,在紧窄的腔道中缓缓拉动。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嫩红的媚rou,插入时又将它们顶回深处。 女孩双腿大张,腿部皮箍通过金属扣与腰间的带子相连,无法合拢。 她羞耻得想闭眼,身体渐渐臣服在被完全支配的快感中。 男人每次插入,金属扣都因拉扯而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一根绷紧的弦被骤然拨动,又在他退出的瞬间缓缓松弛,扣环的碰撞声随之落下。 下次顶入时,那声响又紧随而至,如同某种无法违抗的命令,支配着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。 房间异常安静,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,以及金属扣与性器抽插形成的暧昧乐章。 苏然的意识随着声响逐渐涣散。耳畔每一声响动都是深入骨髓的召唤,催促xuerou本能地绞紧。每当扣环响动,内壁便条件反射般收缩,将入侵的性具牢牢咬住;响声停顿,rouxue松弛,反而让她更敏感地期待下一次顶入,期待扣环的响动与身体填满的感觉一同回归。 她的身体在这种节奏里被一点点调教得服帖。脊背绷成一道弧线,胸口随呼吸剧烈起伏,眼眶里含泪,喉间的呻吟仿佛要断裂。 龚晏承眯了眯眼。他察觉到她身体里那种规律而紧致的收缩。 那是一种完全与他的cao弄同频的收缩。几乎在他插入的前一瞬将自己完全张开,等他插到底,整个xue道便开始剧烈翕张,连最里面的小嘴也含住他的马眼吸。 他被刺激得喘息粗重,眉间褶皱加深:“怎么这么……” 他低低呻吟,几乎是无法克制地俯身亲吻女孩泛红的耳尖、湿润的眼睑,性器因此进得更深。然后,他就着这种近距离的姿势,开始疾速抽送。 每下都插到底,撑满整个xue道。 即便是这样的速度,苏然仍清晰感知到身体被填满、被占据的所有细节。 她受不了这么近距离被盯着cao,想偏开头,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住。 “看着我……宝贝,看着我。” 龚晏承放慢速度,但仍保持极致的深度,次次尽根插进去,只差撞进深处那张小嘴,然后全部抽出,又缓缓送入。 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摩挲着女孩的发顶,在又一次往里插时低低问。 话音未落,一丝低喘溢出来,伴随他胸腔振出的低哑笑声:“里面在咬我……小宝。” 他注视着女孩的眼睛,摸着她的头发:“你在咬我。” 苏然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浅淡的笑意。深邃而缱绻的,从冰封的湖面上,落进她心底。 一瞬间,不论是性器或目光,都好似在将她剖开。 那感觉很可怖。被入侵的感觉。 小小的口完全暴露,无可避免地、无法逃脱地,让他闯进去。各种意义上的。 而龚晏承似乎也沉溺于这种完全占有她的方式。不仅是身体,连灵魂也要为他打开。 始终这样。只要他想,他就能够进来。 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