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炎龍少女與科學術士（9）

    客廳外的雷鳴聲漸漸隱去，只剩下規律的雨聲敲打著玻璃，將這方小小的天地包圍成最私密的據點。

    體內那種被徹底充盈的壓迫感讓妳的呼吸變得極為急促，妳死死咬著下唇，感受著他那根灼熱在妳體內脈動的力量。

    眼鏡男並沒有橫衝直撞，他雙臂撐在妳耳側，手臂上的青筋因為極度的忍耐而暴起，他低著頭，雙眼死死盯著妳那張因為疼痛與快感交織而扭曲的小臉。

    直到他感覺到妳緊繃的身體漸漸在他懷中軟化，那道狹窄的入口開始主動吮吸他的存在時，他才開始緩慢地、帶著克制地擺動起腰肢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」

    妳發出破碎的呻吟，每一聲都像是被撕裂的咒語。隨著他每一次緩慢卻深沉的推入，妳感覺到原本乾涸的理智被那股名為「眷屬」的魔力徹底淹沒。

    淚水止不住地從妳眼角滑落，順著臉頰劃過嘴角，帶著一絲鹹意。

    「痛嗎？」他低下頭，溫柔地吻去妳唇邊的淚水，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，「如果不舒服……一定要告訴我。」

    他時不時地與妳接吻，舌尖與妳笨拙地交纏，那雙原本只會翻閱參考書的手，此刻正輕柔地撥開妳汗濕的後馬尾。

    他那溫柔的哄誘，讓妳產生了一種錯覺——彷彿這場「契約」並非rou體的交換，而是某種靈魂深處的慰藉。

    即便汗水浸透了他的襯衫，即便妳的嬌吟已經讓他的理智接近斷線，他依舊沒有一刻放縱。

    他精準地掌控著節奏，每一次撞擊都避開了最粗暴的方式，而是專注於填滿妳的每一處空虛。

    直到最後，在那股蓄積已久的熱量終於攀上巔峰時，他猛地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，雙手死死扣住妳的腰肢，將自己最滾燙、最濃稠的「魔力」，毫無保留地播種在妳那嬌嫩的最深處。

    妳仰起頭，感覺到那股熱流一陣接一陣地沖擊著妳的宮頸，那種極致的飽脹感讓妳的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「契約……完成了……」

    他脫力地趴在妳頸邊，滾燙的呼吸噴在妳濕透的肌膚上。

    妳感覺到無名指上的鋼絲戒指正緊緊扣著，而體內那股被填滿的溫熱，正一點一滴地安撫著妳那疲憊不堪的靈魂。

    這場雨，似乎真的讓妳們在彼此的身上，找到了那個不存在於現實的「異世界」。

    妳癱在地毯上，感受著他在妳體內漸漸平息的跳動。

    客廳裡的餘溫尚未散去，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激烈「契約」後的甜膩氣息。

    妳與眼鏡男安靜地依偎在地毯上，寬大的班服凌亂地覆蓋在妳人身上。妳聽著他胸膛裡尚未平復的心跳聲，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。直到喉嚨傳來一陣乾澀感，妳才有些艱難地撐起身子，嗓音帶著一點事後的沙啞：

    「吾……吾之魔力消耗過度，需要汲取生命之泉（水）……」

    看著妳搖搖晃晃起身的身影，他也跟著站了起來。他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順手抓起沙發上的毛毯，細心地披在妳那僅穿著寬大班服、顯得有些單薄的肩頭，隨後快速套上自己的衣服。兩人就這樣在昏暗的燈光下，一起走向廚房。

    在等待水杯裝滿的空檔，妳靠在流理台旁，雙眼失神地盯著左手無名指上那圈紅色的彩色鋼絲。那廉價的彩色金屬，在月光下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莊嚴。妳想著剛才他進入妳身體時的溫度，想著他那聲低沉的嗓音，心神不知不覺飛到了遙遠的異世界。

    「……喂，水滿了。」

    直到冰涼的水漫過杯緣、打濕了妳的手指，妳才猛然回神。眼鏡男無奈地伸手關掉水龍頭，另一隻手卻輕輕捏住妳那隻戴著「戒指」的手。

    「這只是臨時的。」他看著那條簡陋的束口鋼絲，聲音低沉且認真，「等雨停了，我會再去補一個正式的、足以承載妳『龐大魔力』的聖物給妳。」

    「不准換。」妳捧著水杯，倔強地抬起頭，左眼的眼罩早已在剛才的混亂中不知去向，露出的雙眼閃爍著孩子氣的堅持，「在正式的聖物降臨前，汝與吾……都必須戴著這個臨時契約，否則因果律會崩塌的。」

    眼鏡男看著妳這副認真中二的模樣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
    「好，聽妳的。守護者大人。」

    時光流轉，又是一個灑滿橘色餘暉的午後。

    教室裡的午後，金黃色的陽光斜斜地灑在課桌椅上，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。

    妳依然站在那個熟悉的窗台邊，右手按住左眼的眼罩，兩條後馬尾在微風中輕輕晃動。妳那雙「魔眼」再次鎖定了樓下那個破了洞的遮雨棚，在那片陰影中，一對男女正忘情地擁吻著，衣衫有些凌亂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偵測到強大的能量波動，異界之門的裂縫似乎又擴大了……」妳壓低聲音，語氣一如既往地嚴肅且神祕。

    「妳那所謂的『能量波動』，在生物學上叫做荷爾蒙分泌過剩。」

    身後傳來熟悉的、帶著一絲冷淡的吐槽。眼鏡男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，手中依舊拿著那本翻不完的參考書，「而且根據光學折射原理，妳那個角度根本看不見什麼裂縫，妳只是在單純地觀察那對情侶的唾液交換過程而已，漆黑烈焰使。」

    「汝這凡人懂什麼！」妳猛地轉頭，臉頰卻不自覺地染上一抹緋紅，「吾是在進行聖戰前的觀測！此乃守護者之天命！」

    「是嗎？」

    男生合上手中的書，緩緩走到妳身旁站定。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用科學數據拆妳的台，而是伸出手，自然而然地與妳那隻纏著繃帶的右手在窗台下緊緊交握。

    妳的身體微微一僵，隨即放鬆了下來，任由他那寬大且溫熱的掌心包覆著妳。

    在妳們交疊的手中，在那最神聖的無名指根部，不再是那天晚上臨時應急的彩色鋼絲，而是換成了兩枚樣式相互呼應、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銀光的金屬戒指。

    那是妳們之間不可言說的、跨越了理性與幻想的「靈魂契約」。

    「既然是觀測，那就安靜點。」他低聲說著，指尖輕輕摩挲著妳指間的那枚戒指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，「萬一妳的黑炎龍又爆走了，我可不想在教室裡幫妳『鎮壓』。」

    妳紅著臉，感受著無名指上傳來的真實觸感。雖然口頭上依然堅持著守護校園的立場，但妳心裡清楚，無論這個世界是否有使徒降臨，只要這枚「聖物」還在，這位冷靜的眷屬就永遠無法從妳的結界中逃脫。

    妳偷偷瞄了他一眼，看著他那張依舊冷峻卻不再遙遠的側臉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
    「……哼，既然身為眷屬的汝都這麼說了，吾便准許汝陪同觀測吧。」

    窗外，情侶依舊在熱吻；而窗台內，兩顆心在沉默的契約中，早已緊緊相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