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
第二十五章
周三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洒在病床上已经等了一个小时的白露身上。 程既白走的时候七点五十,她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,又等了整整六十分钟。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她看着时间一格一格跳过去,才给沃伦发消息。 “来。” 一个字。 那边回得更短:“嗯。” 二十分钟后,门推开了。 沃伦换了身衣服,深灰色毛衣,黑色长裤,手里提着一个纸袋——酒店的logo,她认得。他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,一样一样往外拿:牛奶、吐司、果酱、一小盒黄油。 白露正掀开被子打算下床,见他来了,又缩了回去,靠回枕头上。 “我吃过了。”她说,“你吃过了吗?” 沃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“他喂的?” 白露笑了一下。 那笑很淡,但眼睛弯起来,嘴角翘起来,整个人像被什么点亮了。她朝他伸出手:“过来,我喂你吃。” 沃伦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。 他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白露拿起牛奶,喝了一口,含在嘴里,然后捧着他的脸,渡过去。 他接住了。 温热的牛奶,顺着她的舌尖流进他嘴里。她退开的时候,他追了一下,想留住这个吻。她用嘴撕下一块吐司,叼着凑过去。他连吐司带她的嘴唇一起含进嘴里。 咬碎了,咽下去,却没放她走。 就这样,你一口,我一口。阳光慢慢爬过被子,爬到他们交叠的手上。 但白露的尿意越来越强烈了。 她推开他:“我先上个洗手间。” 沃伦没说话,直接把她从床上抱起来。 她在他怀里轻飘飘的,病号服空荡荡挂在身上。他抱进厕所,放到马桶上,然后反锁上门,靠在门框上看着她。 白露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 这种情形不是第一次了。 莫斯科那半年,他怕她再自杀,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带着她。睡觉守,洗澡守,上厕所也守。除了大便她不好意思让他跟进去,小便是一次都没落下。 她当着他的面,脱下病号裤和内裤,露出光裸的腿根,坐到马桶上。 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来。 沃伦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。看她垂下去的眼睫,看她微微分开的嘴唇,看她尿出来的时候,身体轻轻颤抖的样子。 他解开了皮带扣。 白露听见金属扣碰撞的声音,抬起眼睛。他已经走过来,把她的大腿抬起来,就着她还在尿的姿势,把自己插了进去。 湿的,热的。她的尿道喷着水,yindao里面也一缩一缩地绞着他。 白露的尿意更汹涌了。 他插进来,抽出去,再插进来。每一次都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,每一次都让她更憋不住。尿液溅出来,喷在他小腹上,喷在他大腿上,喷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。 他更兴奋了。 速度更快,力道更重,每一次都像要把她cao穿。白露被他cao得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了,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能“啊啊啊”地叫,声音撞在厕所瓷砖上,弹回来,钻进她自己耳朵里。 她喷了。 先是尿,然后是别的什么——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,控制不住的,完全陌生的东西。她从来没这样过。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,一扇门,一扇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门。 沃伦跪了下去。 就在马桶前,他跪在她腿间,用舌头清理她那些sao的,涩的,腥膻的,全被他卷进嘴里。舌头从尿道舔到yindao,再从yindao舔到那个刚才喷出来东西的地方。不只是用舌头,还用牙齿,还用嘴唇。她被他舔得浑身发抖,双手捧着他的头,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。 “用jiba。”她说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“沃伦,给我你的jiba。” 他求之不得,她如愿以偿。 这一次做了多久,她不记得了。 只记得做到最后,他用舌头把她全身舔了一遍。像西伯利亚荒原上的野兽,舔舐自己的爱侣。大腿根,小腹,腰侧,rufang,锁骨,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舌头熨过,每一处都被他留下湿润的痕迹。 然后他把她抱到花洒下,他避开她肩膀上的伤口,一点一点帮她冲洗干净。 擦干,换上干净的衣服,又抱回床上。 她靠在他怀里,意识慢慢模糊前,只记得他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睡吧。” --- 醒来的时候,看到的是程既白。 他就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见她睁开眼睛,他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手背。 “怎么你住个院,气色反而好了。” 白露眨了眨眼睛。 她一点也不担心沃伦会暴露。她知道,一旦程既白发现,沃伦就会永远、彻底地失去她。而沃伦想要的,只是“要她”——不是占有,不会宣示,只是在她还愿意给的每一个片刻,要她。 至于程既白—— 她弯起嘴角,璀璨嫣然。 “面若桃花的卿卿,老公不喜欢吗?” 程既白的眼睛暗了暗。 “喜欢。”他俯下身,含住她的嘴唇,“喜欢得现在就想压着你来一发。” 他的吻很深,很慢,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白露让他吻着,手攀上他的肩膀,然后慢慢往下滑。 吻着吻着,她忽然用力一翻,把他压在病床上。 程既白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。她骑在他腰上,低头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 “老公,我帮你口出来,好不好?” 没等他回答,她的嘴唇已经滑下去。 下巴,喉结,她用牙齿咬开他的衬衫扣子,一颗一颗,然后舔上他的锁骨,他的胸口,他的rutou。他的呼吸重了,手插进她头发里,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拢着。 肚脐。再往下。她的嘴唇停在裤腰边缘,抬起雾气朦胧的双眼看他。 程既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她用牙齿咬开他的皮带扣,拉下裤子拉链,把他掏出来。已经硬了,硬得发烫。她低下头,含住。 程既白闭上眼睛。 今天的白露很不一样。 这感觉怎么说,程既白只感觉今天的白露特别不一样,特别的…….柔情似水,特别的…….含情脉脉,特别的……情意绵绵……jiba好似不是被口舌包裹,而是深陷温情爱意中无法自拔,他贪恋着享受着这jiba与舌头的极致交缠的每分每秒,甚至都舍不得按着白露的头进行冲击,他舍不得,舍不得提早离开这温柔乡哪怕一分一秒。 他只想在这无限的爱潮里,醉生梦死到天长地久。 直到白露嘴酸了,含着他含含糊糊催他:“老公……快点……我嘴酸……” 他才恋恋不舍地坐起来,按着她的头,顶着喉咙深处,最后几下,他射在她嘴里,射进她喉咙最深处。 白露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口jingye,不浪费每一滴,都吞咽了下去。 一滴都没漏。 然后她擦了擦嘴,帮他清理干净,整理好衣服。下床,漱口,回来重新躺进他怀里。 一套流程,行云流水。 程既白把她搂紧,下巴抵在她头顶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 “老公。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。 “嗯?” “和卿卿在一起,你开心吗?快乐吗?” “你说呢?”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探——那里就没软过。 她笑了一下,那笑很轻,很快,他没看见。 “老公,答应我。”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“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离开我,都不能不要我。我会死的,我真的会死的。” 说着说着,她哭了。 眼泪guntang,一滴一滴砸在他胸口。 程既白愣了一下,然后把她搂得更紧。 “傻瓜,老公不是一下班就来陪你了?”他的手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脑勺,像哄小孩。 “老公,你要是离开我,我会死的,我真的会死的。”她不听,她只是一味掉眼泪,一味往他怀里钻。 “再哭,我可真扒你裤子要你了?”程既白说着,手已经往她腰间探去。 白露按住他的手。 动作很快,不快不行,逼口还肿着,脱了裤子,他一看就知道,不能让他脱。 “老公,”她把他的手拉回来,环在自己腰上,“我身上还不舒服。抱抱我,好吗,老公,抱抱我。” 程既白看着她。她脸上还有眼泪,睫毛颤巍巍的,眼睛红红的,可怜巴巴的。 心便软了。 “傻瓜。”他把她搂紧,“以后少看点小说,少想些有的没的。每天乖乖在家等我回来cao你。老公爱死卿卿了,要cao一辈子的逼。” 白露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说好了一辈子,一分一秒都不能少。” “好。”他吻了吻她的头发,“一分一秒都不会少。” 她在他怀里,闭着眼睛。 心跳慢慢平复下来。 他身上有她的眼泪,她嘴里有他的jingye。两个男人的味道混在一起,在她身体里,在她皮肤上。 她该怎么办。 谁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