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妃书屋 - 言情小说 - 低俗故事(女尊)在线阅读 - 19 快被妻主玩儿成傻子了(H)

19 快被妻主玩儿成傻子了(H)

    等顾长青回到主卧时,孟若婡已经洗漱完毕。

    听到开门声,他转过身,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,眼神湿润又不安:“妻主,小妱他……睡了?”

    “嗯,睡了。”顾长青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目光幽深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男人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,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,顺着脖颈滑入微敞的领口。

    孟若婡被她看得浑身发软,心跳如擂鼓。

    顾长青想起刚才小妱那番天真又莽撞的举动,再看眼前这个男人羞怯迟疑的模样,一种微妙的、带着恶趣味的念头悄然升起。

    “乖,自己脱光。”顾长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。

    孟若婡的脸更红了,手指颤抖地抓住睡袍的带子,犹豫着。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,但主动在妻主面前宽衣解带,依旧让他感到无比羞耻。

    顾长青催促道:“想要我等下怎么对你?赶紧演示给我看吧。”

    男人心一横,闭上眼,颤抖着解开了睡袍的带子。丝滑的布料顺着肌肤滑落,堆叠在脚踝,将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电灯明亮的光线中。

    因为多年习武,即使过两次生育和一次流产,他的身形依然能看出肌rou的线条。灯光下,微深的健康皮肤反而被照得发亮,起伏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道阴影,胸脯却因紧张而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他将手指放入口中舔湿,将口水涂抹在黝黑的rutou上,学着之前顾长青的手法反复搓揉。两个曾经喷射过乳汁的地方,如今看着也不小,因为情动而愈发肿胀。胸脯边缘的小黑痣,随着孟若婡拉扯自己的奶头的动作,而上下颤动。

    顾长青嫌他不够努力,用力掐住男人的乳尖,引来一阵阵尖叫:“啊!!妻主!哈……哈……别……saorutou要被掐坏了,掐坏就不能玩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付你这种sao货可不能用轻的。”顾长青狠狠扇了男人胸口一巴掌,掀起一阵阵乳浪和一声yin叫。

    “嗯啊~哈……哈……”男人声音带着泣音般的渴求,“呃啊~~~妻主……长青……要我……求你要我……”

    顾长青几步上前,将他打横抱起,走向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。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,孟若婡惊呼一声, 抬眼对上顾长青俯视的目光,那里面翻滚的欲望让他心惊,又让他沉沦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怯生生地环住顾长青的脖颈,将自己发烫的脸颊埋进她带着冷冽清香的颈窝,像寻求庇护的幼兽,又像奉献自身的祭品。

    顾长青低头,吻住他微张的唇,吞没了所有呜咽。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,撬开他的牙关,纠缠着他的舌尖,汲取着他的气息。

    孟若婡生涩地回应着,很快便溃不成军,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,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
    顾长青的手在他身上游走,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他敏感的腰侧,揉捏着他挺翘的臀部,最后握紧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。孟若婡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,脚趾紧紧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么快就硬了?”顾长青在他耳边低语,气息灼热,“看来这几天,是真的想我想得紧了。”

    孟若婡羞得无地自容,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,迎合着她的手指,带着哭腔哀求:“是……想的……那里好涨……妻主……吃掉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急,我还差一点状态。”顾长青起身,扯开自己的衣袍,将下体对准孟若婡的口唇。

    妻主的下体,清冽中又带着几丝腥味,却让孟若婡愈发性奋,吃的水声四溢。明明舌头都酸了,还卖力地舔舐,只希冀妻主能早些将他从情事的漩涡中拯救出来。

    而顾长青却不急着步入正题,先逼着男人给自己舔到情动,又抓着他的脸狠狠往下体塞。

    孟若婡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,连鼻尖也被吞没,他想挣扎却推不开身上的人,强有力的大腿夹住他的脑袋,让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被溺死在她腿间时,身上的恶魔终于心软放过了他。重新呼吸到空气,让男人大口喘气,因缺氧而充血发红的皮肤渐渐恢复。

    刚刚被迫张大的嘴巴,无法合拢,酸软的舌头也无法收回,口水顺着湿漉漉地脸颊滑下。

    孟若婡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被打散,等他回过神来时,yinjing已经被套上环。而妻主已经摆好了姿势,准备收获果实。

    顾长青沉腰,含入肿胀的阳具。紧密的结合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
    孟若婡仰着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承受着身上之人激烈而霸道的占有。

    空虚被填满,寂寞被驱散,那些白日里积攒的委屈和不安,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
    他放纵自己沉溺在这熟悉又令人疯狂的快感中,双腿紧紧缠住顾长青的腰肢,迎合着她的每一次下沉撞击,口中溢出的呻吟破碎而甜腻。

    “长青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都被吃干净了……妻主……”他意乱情迷地呼唤着,手指深深陷入她背后的肌rou。

    灯光在交织的躯体上投下晃动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。床榻有节奏地摇晃着,伴随着rou体碰撞的声响和孟若婡愈发高亢的呻吟,谱成一曲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欲望交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孟若婡再回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躺在了温暖的浴缸里,身后传来的触感,告诉他是妻主在和自己洗澡。

    透过一层层水纹,能看到他的身体布满了青紫和吻痕。yinjing环显然已经取下,被打回原形的男根还吐着白沫,在水中垂头丧气。

    经历过这场激烈的纠缠,孟若婡觉得自己仿佛就要燃尽。浑身酸痛,尤其是下体,火辣辣地触觉,即使在温水里也不能减弱。

    然而,此时的孟若婡却格外满足。

    妻主,是以女人的方式,在这他温顺而饥渴的身体上,确认着自己的所有权和掌控力,神奇地抚平了他连日来的不安。被情事蹂躏的身躯,证明了他依旧被需要,依旧被渴望。

    世上还有比自己更yin荡的男人吗?孟若婡心想,快被妻主玩儿成傻子了,心里还这么开心。

    “被玩成傻子不好吗?”顾长青笑着问道,低头啜吻了孟若婡的嘴角。

    原来自己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?!孟若婡懊恼地低下头,不敢看顾长青调侃的眼神。

    见男人又成了小鹌鹑,顾长青笑了笑,没再为难他,而是继续手上的活。将沐浴露打出泡沫,涂抹在孟若婡的身上,直至全身。

    黑色的小豆子旁,还有顾长青的刚刚咬出的牙印。赶紧盖上雪白的泡沫,消灭罪证。盖一层?不够,再来一层。坏心地手指,又围绕着孟若婡的胸前转起圈来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啊哈……妻主,今天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孟若婡害羞地推了推身后的妻主。虽然被妻主玩弄很爽,可rutou此时已微微刺痛,在提醒他要适可而止。

    “好啦,知道你身子受不住玩这么久,不弄了。”顾长青也不是真的要做,只是想戏弄他一下。

    要是平常,这话听了就听了,可如今孟若婡敏感的很。

    “我,受不住。那……谁受的住?”妻主在自己身后,看不到她的脸,让孟若婡的胆子也大了些,“莫非……是说丁公子?”

    “呵呵,丁达有丁达的长处,你也有你的长处。”顾长青轻柔地冲洗孟若婡胸前的泡沫,重新露出胸脯边缘的黑色小痣,“你娇柔的模样,别有一番风味,我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娇柔?浊身算得上娇柔吗?”孟若婡撅起嘴,“若是那江公子撒娇,恐怕妻主就要化了,哪还看得到人家……”

    江公子?她反应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说的是江齐铭,顿觉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顾长青的手从孟若婡胸前滑下,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,引得男人一声轻呼:“嗯啊~”

    “胡思乱想什么?”顾长青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沙哑,贴在他耳边,“那个姓江的……今天不过是第一次见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次见,他就敢那样看妻主……”孟若婡小声嘟囔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,紧密地贴合着顾长青,“还……还握手了……”

    顾长青低笑,温热的水流和她的怀抱一样让人安心又窒息。“怎么,我的若婡这是醋了?”她故意用嘴唇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,“看来是刚才还没累着你,还有心思想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人家不敢了……”孟若婡慌忙否认,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他确实疲惫至极,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,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,可心里那点不安和醋意,却在顾长青这带着戏谑的亲昵里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。妻主愿意解释,哪怕只是随口一句,也足以让他雀跃。

    “不敢?”顾长青的手滑到他腿间,在那微微红肿、尚带着情事余韵的男根轻轻按了一下,“我看你胆子大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妻主饶了我……”孟若婡身子一颤,求饶声又黏又腻,彻底瘫软在她怀里,“再不敢了……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怕妻主嫌若婡无趣,比不上神国的漂亮公子们……”

    这确实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,丁达的英武,江齐铭的自信大胆,都像镜子一样照出他的笨拙和卑微。

    顾长青沉默了片刻,就在孟若婡心慌意乱以为她厌烦时,她却将他转了过来,面对着自己。浴缸里的水因这动作晃荡着溢出些许。

    灯光下,顾长青看着男人湿漉漉的眼睛,里面盛满了不安和依赖。她抬手,抹去他眼角不知是水还是泪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孟若婡,”她叫他的全名,语气是难得的认真,“我顾长青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?若只是图新鲜,玩腻了也就丢了。”她的指尖划过他锁骨上清晰的吻痕,“但你,是不一样的。我们不仅有感情,还有了女儿若瑶,以后还可能会有更多的孩子。我既然愿意把你们安置在这里,还愿意照料小妱,就说明我不会轻易放手。明白吗?”

    孟若婡怔怔地看着她,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攥住了,酸胀得厉害。他用力点头,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,混进浴缸的热水里。“明白……我明白了……谢谢妻主……”

    “乖。”顾长青似乎不习惯这样温情脉脉的时刻,重新将他按回怀里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漫不经心,“累了吧,等洗好我就抱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,孟若婡彻底安心了。他温顺地靠在顾长青胸前,任由她将自己洗净擦干,抱回尚且残留着情欲气息的床铺。

    几乎是头一沾枕头,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放松就将他拖入了黑甜的梦乡。

    顾长青看着他沉睡的侧脸,伸手拨开他额前微湿的头发。男人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在梦里依旧担忧着什么。

    她想起饭桌上阿郊那只不安分的脚,以及活动室里江齐铭大胆灼热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
    麻烦总是接踵而至。不过,她顾长青最不怕的就是麻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清晨,孟若婡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,发现身边已经空了,主卧的门开着,外面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
    他忍着身体的酸痛起身,披上外衣走出去,只见顾长青正将几样精致的早点摆在桌上,小妱已经乖乖坐在桌边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包子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顾长青回头看他,“正好,过来吃早饭。吃完我该回基地了。”

    孟若婡心里一紧,刚涌起的暖意又凉了半截。“妻主这就要走?”

    “嗯,最近有个案子比较重要,上头催得紧。”顾长青坐下,递给他一个虾饺,“后面几天可能都过不来,你和孩子好好照顾自己的。别怕,有事随时用智脑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,妻主放心。”孟若婡接过饺子,低下头,努力不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失落。

    顾长青岂会不知他的心思,但公务在身,她也无意多做缠绵。三人安静地用完了早饭。

    临走前,顾长青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对孟若婡道:“你那个义弟阿郊……似乎心思活络,你与他交往,自己多留个心眼。”

    孟若婡一愣,下意识想为阿郊辩解两句,但看着顾长青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讷讷道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顾长青不再多言,揉了揉小妱的脑袋,又看了孟若婡一眼,便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听着飞行器起飞的嗡鸣声渐远,孟若婡站在门口,久久没有动弹。妻主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他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。

    阿郊弟弟……难道真的……